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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们 的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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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9 23:06: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 们 的 爱
      
   
   
      我 们 的 爱
      
      
      文:何小明
      
      
      我们往往擦肩而过
      来不及回眸
      消失在人海
      相忘于江湖
      
      小然半夜给我打电话,她在电话里说明哥啊,你在做什么?我笑呵呵地回答她在喝酒呢,亲。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以前我们互相以亲爱的做结,这时候我想起我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我就换了句:美女。她在那边咯咯地笑出声来,明哥明哥喊个不停,我陪着她疯笑了一会,然后问她有什么事。我一边听一边往嘴里倒酒,她停下笑声,幽幽地说没事,一个人在家,想听听你说话。我正好将一杯酒倒进嘴里,看桌边几个人都停下来盯着我看,就招招手说吃,吃,自己夹了筷菜没往嘴里送,就喔了一声。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话了,又喔了一声,接着喔个不停。
      小然电话老是不挂上,我一直喔下去,连着几根香烟,还是没有实质内容。最后小然告诉我,她说,明哥,告诉你件事,我说你说啊,什么事只要明哥能办到,就一定帮你摆平,天上的月亮也就是给咱然妹荡秋千的。她在那边又笑了,她越笑越疯,最后静了下来,她说明哥,我怀孕了,我怀孕两个月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也没觉得不正常,月经两个月没来我还以为避孕药的问题呢,今天没事买了条试纸回来测一下,还真的就怀上了,你说这该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啊,我还不想要孩子呢。她在那边说,我就停下筷子和酒杯,她的话说完了,我也就离开桌子走到角落里了,我一边向大家摆手,一边凝神细听,我的头先是轰地炸了一响,后来想起那孩子不是我的,心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听完所有的话,我已经心平气和心如止水面带微笑气定神闲了,我对小然说,没想到啊没想到,咱然妹也瓜熟蒂落杏子红了有了那么一天,你说你结婚了吧,不生个孩子不做点家务你还干些什么呢,你老公比我强多了,每年往家里拿个百把万,一个月挣我一生的,除了夜里不经常回来,钱却全部交给你,你已经没有别的事了啊,像你这个情况在中国就是富裕阶层早已脱离了大众,你们就该找几个保姆服侍你们一心过清闲日子,你还打麻将吧,麻将有益身心还能调节气氛,连明哥现在也搓那么几把,真的有趣,你说这生活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吗,除了挣钱以外。
      我都不知道怎么一说就说了那么多,酒精作用虽然也是一个方面,但我的话到这里还是如滔滔之江水连绵如黄河,我真的想把话再说下去,我突然发觉这么对着电话就是说上一辈子也不会乏味,就像当年刚从学校毕业特别想人流后必知的保养当个老师,面对着学生讲一辈子的唐诗宋词,我兴致勃勃唾液横飞两眼冒光,口干了还回去拿了杯啤酒边说边喝,小然打断了我,她说明哥啊你现在怎么了,怎么一说就那么一大串,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不深沉怎么不寂寞半夜还跑出去喝酒了呢,还有你以前挺有主题的,现在你这话怎么老跟我岔着来了呢,我不把你当知心人这么个事情我犯得着半夜给你打电话向你倾诉吗,我不只不过想找你要个主意,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哇。
      你不是又想打掉吧?我将酒杯哐地顿在桌子上,对着电话声嘶力竭似有无限气愤。她以前流过我几个孩子,都是两个月三个月孩子在肚子里只有她自己知道谁都不知道,我们前天晚上还在一起取乐,然后她却连着一个月都不来我这,然后跟我解释说又上了次医院又做了次人流,现在下身还在流血似有不竭之势。我每次都垂头丧气闷声不响挂上电话,一直等到她再来到我的面前,开始劈脸大骂横加出手。小然跟我打了不少次架,要么为钱要么为结婚,最多还是为了性生活。她老是拿掉我的孩子,然后一个月不来,其实在孤独寂寞的时候我并不是想,我只不过想搂着抱着她,然后把头钻进她的怀里,听她的心跳然后默默流泪,耳朵贴在她的胸膛上感觉到温暖,后背在她的手下让我得到母亲般的照料,就是如此,就是她挺着肚子,我们过清苦日子我也想每天能给她们娘俩牛奶和面包,只要她真诚地爱我抚摩我的后背,让我有时候捉住睡觉,但她偏不,她一定要让我功成名就名利双收然后结婚,然后再挺着肚子,我们于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协议分手,我提议把存款全部给她,她说一人一半,我们有一万五千块准备买房子的钱其实只够买一个卫生间,她从银行里把钱取了出来,给了我七千五,我说咱们这就分手,我要钱也没用了,你不如全部都拿去别跟我装正经这钱拿去一点不丑甚至解除了我的心病,她说得了吧明哥就你这样七千五还不一定够用,我是出门就挣到钱,真不行陪人上床还能一次一百多块,你看我这身材我这资本做什么都行,放给你就不行了。
      我们友好分手协商以后大计,她约我到酒吧里喝了一夜酒,然后跟我说明哥,你以后不会忘了我吧,跟别人谈起我来也不会说我坏话做人身攻击对吧?我说不会的然妹,这一点请放心,明哥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咱们这么友好你又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从精神上到肉体上我们有那么多的美好回忆,虽然分手但也是迫不得已,什么其实都怪不上只怪我们当时太年轻,没什么经验就纠缠在一起了,演化一段美好恋情,现实不饶人啊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你看我一副穷困潦倒的打眼看起来视线以内的未来都不会有太大发展,虽然我心不甘意不愿还想以后的以后,一定会比在北京治白癜风最好的医院现在更美好,我会那么做的这一点不用你提醒都会,肯定的肯定的。所以你跟了我就是跳火坑,似乎还有点逼良为娼的意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世上没有不了的缘分,我有了你我的青春将不再是空白,而是轰轰烈烈如火如荼,连什么什么回忆起来都是美好的浪漫的善良的,这有多好你知道吗?小然坐在车上头不住地点着我的肩膀,我说你该回家了,你赶快下去吧。她说明哥,我真舍不得跟你分手了,咱们不如还一搭子过算了,我也不想你以后有飞黄腾达的机会,就这么清清白白过上一生一世吧。我说那哪成,不能说好的话说出口就反悔啊,真到最后反悔了,我们又都方便恰巧都还没找到合适的,再一起过你看如何,那样我们也就没白分手,最起码经历了人事不至于狭于你我之小天地啊。
      分手那天早晨,小然赖在我的床上,她说明哥啊我打掉了你几个孩子,现在也不想再帮你生了,但我心里有愧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你戴套好了,真不喜欢套套,你最后关头放出来好吧,其他我也就无所谓了。我说放心吧。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一整天我们都搂在一起睡觉,晚上她走了,我偷偷在她包里放了2000块钱,没有了她,我也就没什么消费,抽烟喝酒用不了几个钱,真不行还有朋友,我要钱真的没用了,人没用什么东西都没用,这一点是或起来真是羞愧难当有口难辩,谁他娘的当初没有梦,没成功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个屁用,还不如喝口酒抽口烟自己一下,少烦一点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他妈的真是快乐活过去了也不枉父母创造之恩了,没成功的人还能怎么样?
      分手后我的生活依然故我,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似乎还有每况愈下的趋势,没人在耳边唠叨,我的钱开始左手进右手出,外面的应酬越来越多却没有一点豪华气派,每次都是大排挡,吃火锅喝啤酒,烟一支接一支的抽,大家伙开些荤玩笑,然后哐当哐当碰杯,每次下来都要放倒几个,让他们丑态百出当场表演,另一批人头重脚轻声音大的吓人,在马路上拉帮结伙引吭高歌表示我们醉了,司机同志该靠边站了。
      我以为我会成功,小然走的当天晚上,我就把以前的书稿挨个发给一些书商编辑部出版社,我一声紧一声地说哪怕钱再少点也无所谓,只要把书印出来署上我的名字,让我在自己的青春时代最自己有个交代和纪念,那些狗屁不懂的所谓牛X编辑连连说好,一个月两个月下来,我还是一个消息也没等到,渐渐地就有点心灰意懒垂头丧气了,渐发疱疗法治疗白癜风渐也就忘记书稿忘记出名忘记背后光环,我就是一个平凡夫子,也不过是广大老百姓中的一员,再清高再目中无人再以为胸装世界都是狗屁啊。随后我做贩卖生意,倒腾几个小钱,夜深人静的时候睡不着就打开自己的电脑,胡乱写些甜蜜蜜忧伤伤的文字,挨个发给那些胸中无墨的杂志报纸月刊,然后收获点烟钱,倒卖点人格,我越来越堕落,只差花钱买笑莺歌燕舞潇洒走一回,嫖娼或者吸毒都只他娘的只与我一步之遥半步之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的,我偏在这个时候断了炊。
      小然经常跟我联系,我不管在哪里都接她的电话。然后通报互相最近情况,我在老板面前接她的电话然后报告我以前的同学;在同事面前接她的电话是青梅竹马的女友;在朋友面前接她的电话就说是我刚泡上的一个马子,时时需要我我也没办法。她的身份待定反正我不说她是小然,就他娘的这么一回事,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失败我的失落外加三十了还没个老婆,从而证明我什么什么都不上套。
      有些人为我介绍过或者说是帮我找过女朋友,渐渐的也就少了。熟悉的人以为我在谈,不熟悉我的人以为我已经结婚,反正西装革履或足穿拖鞋人模狗样精神抖擞面部微笑,谁也看不出我的底细,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怎么样,写些小稿子一律换上名字,想到哪个字就用哪个大名不显也不想显摆我的文字卖钱了,那都是狗屁。
      我就是这么一年混一年,混了三年,小然说她结婚了,一年前,她说她恋爱了,对方有钱有车有豪华大宅,对她也好,每天开车过来送花让同事们艳羡不已,然后说同居了,对方身强体壮一点不亚于我,有时还真体验到了高潮,再后来她说算了明哥,你也赶快找个结婚吧,我说怎么啦,她说我已经结婚了,然后告诉我说明哥,我没通知你是因为你来参加婚礼不好,你喝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最后抖搂了我们之间的私事,破坏了我的婚姻对谁都不好,我是铁了心跟人了,其实谁都行,管他到底有没有钱,但现在这个正好对上了眼,我说没关系然妹,怎么说吧,我们这么互相信任互相掏心窝子说话我已经很满意了,你结婚就该束缚束缚自己的性子,别太撒娇别太当在恋爱中,谁花钱娶个媳妇也不想添个累赘惹个麻烦,人啊别看在外面人五人六颐指气使,其实都想安稳的一个后院,然妹你说对吧?她说对啊明哥,其实你现在不写小说我真遗憾,什么人到你眼中都透明如一张玻璃纸,丑恶的高贵的,你比谁都清楚啊,我说然妹,你真取笑我,我们之间关系这么好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是不是,我是写过小说,但那是年轻时干的事,现在也没老但心老了,没那激情了也不冲动了你别说了,我有点累有点困几天几夜没睡就我现在这个模样,我睡会我挂电话了好吧然妹?说完我就挂了电话,第二天醒来我只记得小然结婚了,婚后生活料想也不错至奚落人至骄傲宣称等等,这些迹象说明人正处于风华正茂得意洋洋对未来一股子气的时候,跟我当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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